- 上一页
- 没有了
他的舌头很热,舌尖灵活地刮过内壁,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地舔弄、吮吸。
时妩的穴口被他舔得一张一缩,残留的精液被他全部咽下,连她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液体都不放过。
凸起的喉结一下一下滚动,偶尔溢出来的混合体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褚延却任由它们弄脏自己的脸,擦也不擦,低头继续专注地舔。
裴照临看得眼睛都红了,“操……舔狗!”
“唉……”
谢敬峣的表情有些惆怅,“本以为,可以把他弄走的。”
裴照临:“你这个男的……”
心机屌来的。
他一秒领会谢敬峣的言外之意——先把褚延解决。解决完棘手的前男友,她过往的社会关系不在,剩下一个喽啰似的炮友,也很好糊弄。
……手段太脏了。
就算不成功……褚延的底线已经被拉低,他们不得不顺从他的底线,给时妩当狗……
裴照临看向时妩——她被玩得口水乱淌,谢敬峣走过去和她接吻,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鸡巴。
……像是某种隐蔽的奖励。
“我……唔嗯……”
高潮侵袭,时妩像一滩没有固定形状的水,哆哆嗦嗦。
“被舔也能尿啊。”
褚延起身,看着失控的穴痉挛着喷出凌乱的液体。
小汩的精液已经变得很淡,淅淅沥沥,然后是汹涌的决堤。
她崩溃地尿了出来,窝在谢敬峣的怀里,不愿直视。
“呜呜呜……尿……尿了……啊啊啊……停不下来……好丢人……喷……都……喷了……”
尿喷了整整二十多秒才渐渐变小,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
天呢……太刺激了。
她又哭了一次,小腹隐隐抽搐,胸口却升起一点点被玩坏的隐秘满足。
“不、不要了……哥哥们……”
说出来的话也很大舌头,
“会……会被玩死的……”
谢敬峣的精液,又一次射在她脸上。
“是吗,我以为……”
他说出口的话冷冰冰的,“小妩喜欢被这么玩。”
反差感拉满。
说不清为什么,时妩爽得有些灵魂升天,然后……眼一黑,晕了过去。
褚延:“老婆?!”
他第一个冲过去,抱起时妩软绵绵的身体,声音都在抖:“操……谢敬峣,她出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裴照临转身,“你把她吓晕了。”
谢敬峣:“……我没想这样。”
他就是……看出她应该喜欢被审问这么一下,故意做的。
“呵。”勤勉的炮友抱起一包抽纸,勤勉地“打扫战场”,“贱货一号。”
他的炮德很高,没被驱赶时,清理是常态。
又看向褚延,“贱货二号,proax版。”
还是更恨前男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