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分寻常的晴天,巡游的花船上她扶着柱子轻轻将头靠上去,微风拂面,她静静听着侍女惊叹:“原来这个地方因为鳄鱼死了那么多人。”
“死了的人还会被抬去当地神庙免费制作成木乃伊呢。”
“这可不是个好事儿!因为除了高级祭司,连他们的家人都没办法再触碰尸体,也不能再见一面。”
她发誓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太累了。
他的噩梦停止于伸向他的手,托勒密瞬间惊醒冷汗连连,条件反射紧紧抱住怀中的姐姐,吵醒了伊西多鲁斯,她不停推搡托勒密濡湿的身体,托勒密托着姐姐后颈深深吻下去。
伊西多鲁斯“呜呜”叫,扯着他头发才让他松口。
“大半夜你发什么疯!”伊西多鲁斯抓狂。
好半天,黑夜中传来他平静的嗓音:“做噩梦了。你不会不要我,对吧。”
她快气死了:“都结婚了你给我说这个!你连亲姐姐都上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托勒密准确无误衔住姐姐敏感的耳朵:“我就是个亲姐姐都上的畜生,我们死也死一起,我们的后代也是和血亲交媾的畜生。”
“别说了。”伊西多鲁斯面色痛苦,她迟迟不想要个孩子就是因为这个。
“姐姐……”他犹带泪痕的脸蹭她,“姐姐……”
托勒密深吸一口气:“我梦到了以前的事情。”
伊西多鲁斯哑口无言,安慰似的轻拍弟弟的背:“那都是噩梦,姐姐在这。”
托勒密面无表情:“你不能抛弃我,因为你是我的姐姐,你当初牵起我的手的时候就答应过我。”
“是的,我答应过你,”伊西多鲁斯始终与他相拥在囚笼中,“从我知道我是你姐姐那天起。”
如果不是这样,她还能是谁?来自现代文明的姜晓?托勒密的阿尔西诺伊?她只想活下去,托勒密不能失去她,她何尝又能失去托勒密!
他终于破涕为笑,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他应该拥有的,如若让曾经的自己看,这样的生活他一定会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