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棍儿——四师弟竟然也有!
二丫好奇得很,用手轻轻撸了两下,身下骤然一痛——黑炭的犬齿轻轻叼住她一片唇肉磨咬,又痒又疼。
尖利冰冷的犬齿禁锢住脆弱的阴唇,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之洞穿。
那尚且只有一粒樱桃核大小的洞口歙合收缩着,此刻受了刺激,从里面汨汨流出淫汁和女子经血。
凶兽天性最喜血腥之气,黑炭喉间顿时滚出低沉压抑的喘息,兽瞳深处翻涌起近乎本能的躁动……二丫不知道黑炭怎么忽然馋肉了,馋肉也不能吃她的呀!
她丝毫不让,张嘴一口咬在黑炭屁股上,含糊不清道:“你咬我……呜呜——我也咬你——”
二丫咬了一嘴狗毛,却发觉黑炭身下那根棍子涨得更大了,顶端垂下来几乎要戳到她的小腹上。
“咚咚咚——”
院门忽然被人叩响。黑炭眸底猩红未褪,死死盯着门口方向,喉间滚出阵阵低沉威胁的兽吼。
“丫蛋儿开门,是我!”
一道轻快疏朗的声音自门外传来,还带着几分笑意。
二丫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扯着自己的裤子往外喊:“哎,三师兄……你等会儿!”
她才勉强起身踉跄了两步,黑炭便又猛地扑咬上她脚踝,力道一扯,直拽得她整个人重重向前栽去——
江皓在门外听见里头传来一声闷响,不由狐疑地又拍了两下门板:“你在里头折腾什么呢?还不快来给我开门!”
二丫震惊地看着眼前陡然暴涨数倍的黑犬,一时间忘了回话。
原本熟悉的身形此刻几乎如小山般压迫而下,漆黑皮毛在晨光下泛着冷硬幽光。它低伏着身躯,将她牢牢圈困在方寸之间,狭长兽瞳深处翻滚着猩红焰色,死死锁住她,喉间发出的低沉喘息震得人心口发麻。
“黑炭,你怎么了?”
二丫怔怔地抬手,轻轻摸了摸它紧绷发烫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