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师兄有一点不好——每回闯了祸,总把她推出去顶罚,还笑嘻嘻地骗她说师父定不会罚她。
上回他怂恿自己去摘了师父那颗养了十年的吉吉果,还一本正经地教自己下锅,做成了一盘柿子炒蛋。
香倒是香,她刚把菜端上桌,便被师父劈头盖脸训了一通。训完她,又转去骂三师兄,说他明知小师妹脑子不甚灵光,还偏爱拿她寻乐子。
……听来听去,倒像两头都在骂她。
算起来,其实二丫也不算老幺,她下头还有个四师弟。
她抬脚一踢,把蹲在桌下一个劲扒拉她裤子的“四师弟”往外拨了拨,弯腰揪住那只毛茸茸的大黑耳朵:“你总拱我裤裆干什么?我屁股又不能吃。”
“四师弟”一双豆豆眼黑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突然一吐舌头,朝她结结实实地舔了一下。
“哎!”
二丫猝不及防,裤裆正中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狗舌头上带着粗粝的倒刺,狠狠刮过敏感娇嫩的地方,激起一阵奇异的麻痒。
她猛地一夹腿,把狗脑袋拨到一旁:“我今日还没出恭呢……不对,出了恭也不能给你吃!”
四师弟虽然是条小黑犬,但也从来没见过它像山下的那些狗一样吃屎啊。
二丫挠了挠头,今日真是反常。
她一把将四师弟抱起来,狠狠搓了两下,那狗子被她揉得耳朵都歪了,也不反抗,只眼神炯炯地盯着她。
她总不能跟四师弟姓吧?它压根没个姓,连名字都是她胡乱起的,叫黑炭。
那还能跟谁?
二丫一边想着,一边叹了口气,忽地一拍大腿——那就只能跟师父姓了。
师父名叫程三。
这名字听着寻常是寻常了些,比不上几个师兄的好听,但终归是师父。
是师父把她从山下捡回来,一口饭一口水养到现在。
这么一想,二丫顿时心安理得起来。
她点了点头,像是立下什么大事似的:
——那她往后,就叫程二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