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源的手指被迫按在那颗硬硬的小嫩肉上。
容情的手指迭在他的手指上方,带着他的手开始揉弄碾压。那颗敏感的花核被碾磨得愈发充血胀大。
“啊——”沉焰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将容情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壮柱身绞得更紧。
“操……”容情被她这剧烈的一绞弄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咬着牙,不但没有停下腰胯的抽送,反而加快了揉弄花核的频率,“感觉到了吗?她咬我咬得这么紧。你的魔气顺着她的小穴,正往我这儿流。”
许清源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被容情强行按在她最私密敏感的地方,指腹下那颗硬硬的小嫩肉在两人的碾磨下突突跳动,每揉一下,沉焰的身体就会在他怀里痉挛一下,花穴就会咬容情咬得更紧。
更让他崩溃的是,容情的手正带着他的手,从花核一路往下滑,滑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唇,触到了那根正在沉焰体内进出的柱身。
他的指尖被迫贴在容情的柱身上,感受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拔出、又狠狠撞入,沉焰的内壁是如此贪婪地绞紧吸附着侵入的巨物。
他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感受到自己手指与容情的柱身之间,只隔着一层不断痉挛的媚肉。
这个认知让许清源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恨容情,恨他这样肆无忌惮地占有沉焰,恨他逼着自己看清楚这一切。
可他更恨自己,恨自己控制不住体内的魔气,恨自己修了无情道却动了情,更恨自己在看到沉焰这副被情欲笼罩的娇媚模样时,心里涌起的强烈渴望。
“阿焰……”他终于开了口,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难以自抑的颤抖。
他的手从容情的手指下挣脱出来,反手轻轻握住了沉焰的手。那只手抖得厉害,手心全是汗,却依然用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向她传递着什么无法言说的东西,自责、痛苦、渴望。
沉焰偏过头,对上了他血红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不仅有魔气的狂暴,还有对她小心翼翼到近乎卑微的珍重。
他明明忍得额角青筋暴起,身下的那根硬物滚烫地抵着她的小腹,却依然没有像容情那样强横地索取,只是握着她的手,等她的回应。
容情从身后看着这一幕,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磨着后槽牙,忽然嗤了一声。
他承认,他嫉妒得发疯。他嫉妒她被自己操成这样了还能分心去握许清源的手,许清源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能得到沉焰主动的庇护。
可他又很清楚,如果不让许清源渡出这一口魔气,沉焰不会放弃。
“别看了。”他伸手捏住沉焰的下巴,将她的脸从许清源的方向扭回来,薄唇狠狠压上她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凶狠地翻搅掠夺。
吻够了,他才松开她,抬头看向许清源,声音毫不掩饰的冷意和敌意:“你,躺在地上,让她从上面进去。动作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