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掏出一瓶红牛饮下,她们进入【林中道路】已经第二天了。
好在叶澜是经常熬夜的大学生,虽然休息少,但是她撑得住。高浓度的咖啡因正在发挥作用,她的心跳的有些快,因为缺乏睡眠而有些脑仁疼。她也曾询问过乌蛉的异能是否能作用到他人的身上,然后失望地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换贱狗骑车了吗?”乌蛉见她停下,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叶澜有气无力地点点头,遇到木屋的频率并不固定,长则十几小时,短则两三小时,为了休息,叶澜会和乌蛉换班骑车,轮到乌蛉骑车的时候,她会安上她的四肢;轮到叶澜骑车时,她会再拿下来,让乌蛉坐回她的“飞行舱”。
乌蛉拿回四肢,原地舒展了几下,挺拔窈窕的身姿让叶澜有些眼热。乌蛉丰满的胸乳随着动作微微摇动,她眯着眼看着叶澜,缓缓拉下连体衣前胸的拉链,那雪白的女体随着拉链一点点暴露出来。两团丰乳的美好弧线、可爱的肚脐、光洁的阴户然后是绯红的花瓣。
乌蛉另一只手从后方将胯下的拉链拉到背部,那晶莹的水滴便在空中拉出银丝,落在漆黑的柏油路上。
“主人,贱狗想要你——”她的声音娇柔魅惑,眼神中满是渴求。
叶澜的睡意早已消散,她放出一张大床,把乌蛉推倒。乌蛉嘤咛一声,两只雪团迫不及待地从衣襟里弹跳出来,花穴湿漉漉红艳艳的,两条大腿很自觉地张开。
“骚货。”叶澜辱骂了她一句,解下裤子长驱直入。
“啊!”被用力地贯穿,乌蛉忍不住叫出了声,即使用惯了按摩棒,被滚烫粗大的鸡巴一下下顶到敏感处还是令她爽到飞起;乳头同时被叶澜吸吮和轻咬,让她浑身颤抖,舒爽地无以复加。
“主人”乌蛉搂住了身上给予她极乐的女人,呻吟着叫她。
叶澜看着眼神迷离柔和、一脸餍足的乌蛉,心中升起爱怜与施虐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和谐共处的情绪。她对她吻了又吻,下体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插,让乌蛉哭着泄出来后才满意地射进去。
她抽出阴茎,拿出湿巾擦干净,同时慢慢平复呼吸。
乌蛉腿心的花瓣间慢慢流出白色的粘腻浆液,她喘息着,享受高潮的余韵。
叶澜也不急着走,她擦完后用手指拨开乌蛉的阴唇,在其中抠挖了几下,惹来乌蛉哼哼唧唧的娇喘。她擦去乌蛉腿心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把垃圾丢到了一边。
乌蛉拉上衣服的拉链,眉眼还残留着春意。她穿上鞋子,对叶澜道:“主人,我们上路吧?”
“好。”叶澜拿出清洁仪清理了被两人弄脏的床铺,把大床收回了空间。
乌蛉骑上车,叶澜在后面环住她的腰,两人在黑夜的柏油路下再度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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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把手环调整到无规律电击的模式,乌蛉不是能没话找话的性子,叶澜在压抑紧张的氛围下也不想说话。最重要的是,两人最深的交流是肉体交流,在灵魂上完全不熟。
她宁愿被时不时电击保持清醒。但是有些时候她也忍不住想乌蛉,想她纯净秀美的容貌,修长的腿和纤细的腰肢。这样漂亮的她,异能居然是让所有人都无法观测到其存在?为什么去当了杀手?她是怎么养成爱杀人的性子的?
一想到乌蛉或许在那个黑暗的世界有着或许神秘强大、令人讳莫如深的名声,实际在阴森的伪装之下是一个外表如天使般美丽的少女,如同被蚌壳保护的柔软贝肉而现在,乌蛉更是成为了她的性奴隶,叶澜忍不住无声地唇角上扬。
正当叶澜浮想连篇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
“主人”乌蛉声音凝重,“系统有说,出现岔路时怎么走吗?”
叶澜下了车,看着前方几十米外两条几乎一模一样的柏油路,在脑内呼叫系统。
【系统,岔路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介绍中没有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