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遍精液h(2/2)

第二次结束时就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后面两次完全是祁野川压着她操。

因为他的“发热期”没结束。

身子软到不行的小兽人好操的不得了。

小小的一只在他怀里跟娃娃一样,一头金发配上潮红小脸,长得也像小娃娃。

被掐着腰就能操到尖声高潮,绞得死紧。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浓黑变成了深沉的藏蓝,快要破晓了。

祁野川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闭着眼,呼吸平顺下来。

身上那点薄汗还没干透,锁骨窝里还汪着一点水光,整个人懒散地陷在靠枕里,像头餍足的兽。

芙苓蜷缩在他身侧,尾巴盖在自己身上,像盖了条毛茸茸的小毯子,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她的呼吸还不太稳,一深一浅的,脸颊贴着他的手臂,皮肤温温热热的。

但已经不烫了,腺体也完全平静,不再发热。

她其实还没完全睡着,意识在清醒和迷糊之间晃悠。

小腹里那股又胀又满的感觉太清楚了,怎么都忽略不了,沉甸甸地坠在那里,让她动一下都觉得有东西在里面晃。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又开口了,声音沙沙的,带着快睡着的含糊。

“祁野川。”

“……嗯。”他没睁眼,声音从喉咙深处懒懒滚出来。

“芙苓觉得……你的东西留在芙苓里面,太多了……好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说梦话。

“比昨天还要涨,还要满。”她顿了顿,像是在认真感受了一下,然后闷闷地补了一句,“芙苓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祁野川睁开眼,偏头看了她一眼。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像是说完这句话就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蓬松的尾巴无意识地动了动,尾尖搭在他腿上,毛茸茸的,有点痒。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嗤笑一声。

“老子射你三次,你不涨算老子肾虚。”

声音不大,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没好气的意味,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别的什么意思。

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眉心微蹙,像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跟一个兽人解释什么?

他偏头又看了她一眼。

她已经彻底睡熟了,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舌尖,呼吸轻而绵长,暖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乱七八糟地铺了一片。

祁野川收回目光,抬手关了床头的灯。

黑暗中,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