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勾引(2)H(2/2)

清晰的舔舐声在寝殿内回荡,淫靡而热烈。宁青宴吃得极其投入,仿佛要将自己融化在这片芬芳的秘境之中。他一边卖力地嘬吸着阴蒂,舔舐着不断涌出甜腻爱液的穴口,一边激动地浪叫着:

“唔……主人的小穴……好甜……水真多……”

“阴蒂……好可爱……被奴吸得硬硬的……”

“好吃……呜呜……云天肯定没奴会舔……主人的小穴……只有奴最懂得怎么让您舒服……”

他甚至还不忘在极致欢愉中,夹杂着一丝争宠的醋意和炫耀,仿佛要通过这出色的口技证明自己才是最能取悦主人的那一个。

言郁感受着身下传来的、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浪潮,尤其是阴蒂被持续不断吮吸舔弄带来的尖锐舒爽,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小腹,内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一只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宁青宴的黑发,另一只手则伸下去,一把揪住了他后脑勺的头发!

这一次,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些许力道地揪住,固定住他乱动的头颅,让他无法逃离,只能更加专注、更加深入地为她服务。

“嗯……”宁青宴被揪住头发,非但没有不适,反而发出了含糊的、充满幸福的呻吟。他更加顺从地、更加卖力地用舌头侍奉着,舌尖时而深入那道变得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勾出更多香甜的蜜液吞下,时而集中火力攻击那颗被嘬吸得红肿勃起的阴蒂。

整个寝殿内,只剩下他啧啧不断的舔舐声、言郁逐渐变得明显的喘息声、以及他那根因为激动和持续服务而始终勃起、不断滴落清液的紫红色巨物微微晃动的细微声响。

宁青宴彻底沉醉在了这卑微却又极致的快乐之中。被主人揪着头发强迫口交,这种绝对的掌控和占有,让他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他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滞,永远匍匐在主人脚下,用舌尖侍奉这具令他疯狂迷恋的躯体。

而言郁,则享受着身下人提供的、充满技巧和热情的口舌服务。这种完全由她主导、对方卑微臣服的姿态,让她身心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和放松。她揪着宁青宴的头发,掌控着节奏,感受着一波波酥麻快感从小腹窜起,逐渐汇聚成更强烈的浪潮。

宁青宴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一片由主人香气和甜美汁液汇成的汪洋之中。每一寸呼吸都盈满了那令他神魂颠倒的冷冽甜香,混合着小穴不断泌出的、带着淡淡腥甜的蜜液味道,如同最上等的催情药剂,让他理智尽失,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亲近和取悦的本能。

他的舌尖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在那片神圣的领域里不知疲倦地探索、舔舐、吮吸。温热湿滑的舌面一遍遍刷过娇嫩饱满的阴唇,感受着那细腻如丝绸般的触感,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他的鼻尖深深埋在言郁柔软的耻丘,贪婪地呼吸着,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去,永远沉醉在这无与伦比的芬芳里。

&ot;啧啧……啾啧……啧啧啧……&ot;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被无限放大,如同最热烈的乐章。宁青宴嘬吃得异常卖力,他的嘴唇紧紧裹住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粉嫩花瓣,用力吮吸,仿佛要将里面所有的甘甜汁液都吸吮出来。舌头的动作更是花样百出,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早已硬挺勃起、敏感至极的小巧阴蒂,绕着圈舔舐,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时而将整条舌头变得扁平,宽厚地、用力地刷过整个阴户,带来一种全方位的刺激;时而又将舌尖探入那道温热湿滑、不断收缩的蜜穴入口,深入浅出地勾弄,品尝着内里更加滚烫柔软的媚肉和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

&ot;唔嗯……主人的小穴……怎么可以这么香……这么甜……&ot;他含糊不清地呓语着,声音被言郁的腿根挡住,闷闷的,却充满了极致的痴迷和陶醉,&ot;水……水好多……甜甜的……好好吃……奴要被淹死了……香死了……&ot;

他一边疯狂舔舐,一边激动地浪叫,将自己最真实的感受毫无保留地诉诸于口。每一次吞咽下那带着主人独特气息的甘霖,他都觉得自己与主人的连接更深了一分,幸福得浑身发抖。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卖力的侍奉,主人那紧致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涌出的爱液也越发丰沛湍急,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鼓励!

然而,与他沉浸在口舌盛宴中的幸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下身那根无人问津、却同样饱受煎熬的紫红色巨物。

因为没有得到主人的触碰和允许,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只能可怜兮兮地挺立在空中,随着宁青宴舔舐时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微微颤抖。憋闷的射精欲望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下腹,使得那根巨物胀大到了惊人的程度,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如同失控的泉眼,一刻不停地溢出大量清澈粘稠的腺液,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紧绷的小腹和身下的白玉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这种极致的欲望得不到疏解,只能通过不断流泪来宣泄的状态,带来了强烈的痛苦和空虚感。每当一波强烈的射意伴随着舔舐的快感袭来时,宁青宴都不得不拼命收缩小腹和臀部的肌肉,强行将那几乎要破关而出的精液锁死在体内。这过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痛苦与极乐交织,让他发出混合着欢愉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ot;哈啊……主人……奴的鸡巴……好涨……好想射……&ot;他在舔舐的间隙,抬起水光潋滟的黑眸,望向言郁,眼神里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痛苦和卑微的祈求,&ot;但是……但是奴会忍住的……没有主人的命令……奴的骚精……一滴都不会浪费……都要……都要留给主人的小穴……&ot;

他说着,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也可能是为了缓解那可怕的憋闷感,他舔舐得更加疯狂用力!舌尖如同小钻头般精准地刺激着言郁的每一个敏感点,尤其是那颗被嘬吸得红肿发亮的阴蒂,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极度敏感的珠核,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让言郁都忍不住绷紧脚趾的快感。

&ot;呃啊……轻点……骚狗……&ot;言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略带惩罚性质的啃咬刺激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揪着他头发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这声带着情动色彩的呵斥,听在宁青宴耳中却如同仙乐!主人有反应了!主人被他舔得舒服了!巨大的成就感瞬间压倒了下身的痛苦,他呜咽着,更加虔诚而狂热地继续他的服务,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热情和爱意,都通过舌尖传递给他至高无上的主人。

他就像一头被欲望和忠诚同时撕扯的困兽,上半身沉浸在侍奉主人的无上幸福中,下半身却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煎熬。但奇妙的是,这种煎熬,在这种极致的幸福和卑微的爱恋面前,似乎也变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只要能取悦主人,只要能看到主人因他而愉悦的神情,再多的痛苦,他也甘之如饴。

寝殿内,浓郁的情欲气息几乎化为了实质。甜腻的熏香、汗水的味道、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膻,以及宁青宴粗重的喘息、啧啧作响的舔舐声和言郁逐渐急促的呼吸,共同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淫靡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