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族论坛番外】晚安小天使(上)(2/2)

起初他刻意放轻动作,渐渐因日益炽烈的爱火而变得无所顾忌。一旦察觉她有清醒的迹象,就贴心地用力冲撞把她彻底操晕,不破坏她完整的安眠。偶尔她会对夜间的颠簸依稀留存印象,但只天真地将其当做梦境。最开始还会可爱地红着脸,嘟哝几句梦里他的过分举措,似乎最近变成了噩梦。

他慢慢感受着指下的细腻绵软,蜜汁淋漓,湿濡嫩肉阵阵紧缩,仿佛主动将他的手指向内拖拽。抽离甬道时,还牵出几条晶莹银丝眷恋在指尖。

和他相比,她实在太娇小了。即使花穴被日夜使用、开发,红嫩的入口在肉茎对比下依旧小巧得令人心痛。他将性器抵在她被迫打开的腿心,上下摩擦,刻意将那颗挺立的阴蒂碾扁压平,然后挺身插入,直接将整根捅了进去。

他很期待,当她醒来发现自己下体含着一根阴茎,而且正在高潮喷水会是什么模样。可惜她一直都太困、太累了。

性器压入紧窄湿热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内壁因被迫含裹过于硕大的异物而微微颤缩。他垂下面庞深吸一口气,几乎竭尽全力才生生克制下冲动,没有立刻将这口不配合的软穴插到痉挛外绽、水液横流。

大概是被侵犯得太突然,小天使在睡梦中发出急促而细碎的哀喘,被他抵开两侧的双腿轻微地踢蹬,试图将带来不寻常热度的异物从身上甩开。

自然毫无作用。幽微月光下,守备天使线条流畅的背肌骤然绷紧,一道代表力量的贲张沿脊背起伏而过。拢在她身侧的双翼收得更紧了。

光线被隔绝,声音被吞噬,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心跳。他用双翼构筑起密不透风的囚笼,如此,动弹不得的猎物只得在苦闷的压迫感中被迫挺起胸乳,任由挺立的乳尖被对方压下的炽热身躯毫不留情地碾压磨蹭。两枚娇嫩脆弱的肉粒被欺凌到充血胀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凄惨地颤抖,然而在腿心那颗瑟缩蒂珠相形之下,竟显得如同受到优待。

紧密的交合处传来湿黏情色的水声,已尽根顶入的阴茎开始缓慢而沉重的捣干。耻部拍打间,肉蒂也被牵连得左歪右倒。硕硬的冠首不断撞上最深处湿濡软热的蕊心,过于深入而孟浪的进犯让受制于他双翼下的小天使发出一声不知是抗议还是梦呓的呜咽。

她试图从他怀中挣开。微弱的反抗立刻招致了更强硬的禁锢,在昏沉中无意识扇动的纤细羽翼被他轻易按住。细微的绒羽在他掌心下无助颤抖,瞬间激起了他近乎暴虐的破坏欲。

念及恋人敏感而怯弱的性格,过往的交合中,他总是强行压下那点将她玩坏的狂烈欲念,被迫柔声细语、轻怜蜜意,诱劝她一点一点舒展开羽翼。然而,他心底真切的想法却黑暗而暴戾。他想要擒住那双总是躲闪的双翼,把逃避欢好的恋人拖回身下,哪怕在她白皙的腰窝腿根留下掐痕,然后骑上烙有掌印的臀肉,将那湿软肉道一贯到底,感受她彻底崩溃的痉挛与哭叫。

情色的想象如此真实,埋在她腿心的肉物越发胀大,他因脑中的绝景而兴奋不已,却苦于无法立刻实施,只得压抑无奈地叹气。拢住她翅羽的手指掐上翅膀与肩胛巷接处的敏感软肉,几乎是带着求而不得的怒气重重一按。

被掐住玩弄的翅膀在他掌下剧烈地哆嗦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乖顺地伏贴在床褥间。

又来了,那个噩梦。

梦中的她意识模糊,唯有那股熟悉的悸动带来的绝望异常清晰,仿佛要将自己拖入漆黑的水底,令她喘不过气来。

她非常不舒服。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无论多少回都无法习惯这种异样感觉。身体不受控地落入他人掌握,打开成各种一览无余的淫秽姿势,被细致地摆弄、赏玩,狂热而黏腻的视线沿不自觉战栗着的肌肤滑过,流露令她脊背发寒的深刻执着。

更难堪的是,在这般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体验下,她的腰却颤抖起来,被迫打开的阴道口套在噩梦不倦探索的手指与舌头上,随每一下侵犯痉挛,快感犹如电击贯通脆弱柔嫩的女性器官,内腔深处有什么被这刺激唤醒,不断淌出屈辱又甜美的爱液,仿佛面对深爱的恋人一般——

可能因为是仅有的曾与之交合的异性,在深梦漩涡残存的零星碎片中,噩梦依稀以守备天使的形貌现身,每每令她在清醒后自责不已:她怎能把如此污浊的欲念与成长于圣殿之中,羽翼纯白无瑕的恋人相联系?哪怕仅存在于想象中也让她无法容忍,深觉令对方蒙受玷污,羞愧难安。

这是魔鬼的把戏,抑或她内心暗影的投射?走投无路下,她请了假,整整半日都在忏悔室祷告,请求光明神降下指引或净化……遗憾的是,圣光的庇佑今夜并未奏效。

玩弄一天比一天更猛烈、粗暴。而自己却懦弱地躲在睡眠的帷幕后,扯住一角挡上眼睛。她被这汹涌而来的邪恶情欲惊呆了,吓坏了,怕得不敢动弹。她想要像战场上那样,勇敢地起身,直面噩梦,可事实上却压根指挥不动手脚,做出的唯一反抗就是在硕大坚硬的性器官推入腿间时一个劲哭泣。

“不……”

她在过激的快感中挣扎着,对那个无形的侵犯者,也对自己这样说。

这个噩梦已经影响她太久了。甚至连承受恋人的爱抚,都会引发联想,激起隐藏的恐惧。

她默念恋人的名字,想象他温柔的微笑,试图从中汲取勇气。当她刚刚回归,在圣殿前初次见到他的身影时,就难以抑制地为之心动。

终于,这一次她艰难地扯开了被睡意紧压的眼皮。

从那道低低的缝隙,首先看到的是自己一片狼藉的腿心。粉嫩软肉向两侧分开,被捣干得刺痛肿胀,沾满体液,一根异常粗大的性器正毫无怜悯地进出其间,很难想象那个精巧的小洞可以容纳它。

然后被撞得前后摇晃的视野逐渐扩大,经羽翼反射后,奶油般雾蒙蒙的月光照亮了一切。

她发出濒临崩溃的悲鸣,却在高潮中听起来像撒娇般的可怜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