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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分量极重,项圈和锁肯定不能造成实心的,不然沉甸甸的压在孩子项领间,没病都要被压出毛病。
不是实心,金质又软,日日戴在胸前,时间久了难免坏形。
“乖,乖,不哭,修一修就好了。”
崔授轻轻擦掉宝贝眼泪,温柔亲吻她长满碎发的额头。
喂她喝了药,等水烧开的间隙,他将谨宝放在膝上为她梳头发,暂时扎不起来小辫,就扎几个可爱的揪揪。
巾子泡进热水里拧干,给谨宝擦脸,他自己也顺手洗了把脸。
然后给孩子换件更厚的裘衣,戴上顶小毡帽,裹得严严实实,揣进怀里带到街市吃东西游逛。
谨宝初次来长安,见什么都有趣,就连街边做吃食的小摊,都能坐在爹爹怀里看上大半天。
看店主怎么做,再看客人怎么买。
去了最热闹繁华的东西市,那就连看人都变得很有意思了。
因为有很多从前没见过的胡人和西域人扎堆做生意,高鼻深目,眼睛都是蓝的绿的。
谨宝看起来乖乖缩在爹爹怀里,实际上黑眼睛滴溜溜地到处转。
崔授也乐意带宝贝“见世面”,抱着到处走到处玩,最后吃上一碗热乎乎的汤饼,再配个羊肉饆饠。
吃饱喝足,往谨宝手里塞个小糖人,就近寻个首饰店,将长命锁修好,就可以赶宵禁前回去了。
回到租赁的那间屋子,崔授先去烧炕,再重新烧水给宝贝洗脸、漱口、洗脚,将她裹进暖暖的被窝之后,才开始慢慢收拾自己。
他在谨宝看不到的地方擦了擦身体,往谨宝洗剩的洗脚水里加了些热水,坐到床沿泡着脚给她讲故事。
有时候是好玩易懂的历史典故,有时候是他自己信口瞎编的。
不论讲什么,谨宝都听得津津有味。
天气冷,父女两个一大一小睡在一个被窝里反而不方便,容易受凉。
谨宝却死活不肯自己睡一个被子,非要抱着爹爹睡,双手双脚攀在爹爹身上不撒手。
崔授心都化了,无奈地和宝贝讲道理劝说:“爹爹夜里翻身侧睡时,我们中间有空隙,寒风就会钻进来,冻到宝宝怎么办?”
谨宝不为所动,还是不愿意,很固执。
崔授只好抱着孩子睡,等她睡着后,偷偷塞进另一个被窝,等早上估摸着宝贝快醒了,再薅回怀里抱着。
虽不失为一条妙计,久了依旧被谨宝发现了。
有次谨宝半夜醒来,没在爹爹怀里,揉着眼睛茫然地呆呆坐了会儿,就开始哭。
崔授头疼又心疼,想出个主意。
夜里用小毯子将谨宝像包春卷一样裹好,只留胳膊在外面,然后放进被窝抱起来,谨宝觉得束手束脚,想动。
他在宝贝粉嫩嫩的脸颊上轻咬一口,假意凶她:“再不老实,就自己睡。”
距离谨宝被欺负过去两叁日,崔授才开始上门算账。